山下有风1027

CP观是可拆不逆。
雷点众多,懒癌晚期,经常失踪。
虽说喜欢爬墙但也喜欢回墙。
@晴空有雨03 是主产SEER圈粮的副lof号

我有个三次元朋友。
【名柯魔快】
她:快新吧,我吃快新。
我:别,新快,新快。
我俩:……
【斗破】
她:炎尘吧,徒弟X师父很萌啊。
我:不,肯定要尘炎啊,徒弟养成什么的。
我:你怎么又逆我CP啊,我CP洁癖啊。
她:你以为我不是CP洁癖啊。
我俩:……
【超兽】
她:云枭。
我:枭云,我喜欢吃枭云。
我俩:……
【赛尔】
我:我吃卡莱和威布我跟你讲。
她:其实当年我吃莱修。
我:……那现在呢。
她:突然感觉威布也不错……我也不知道我以前怎么会觉得布莱克是个攻。
我:(心情愉悦)
【反逆】
我:朱修!朱修赛高!!
她:其实有一种受叫坐上来自己动。
我:……(差点友尽)

【个人吐槽】同人圈?OOC?


OOC没问题,重要是要OOC得别人喜欢,所谓同人圈子大概也就这么回事吧。

突然发现我之前写那个朱修论坛体有细节部分,跟别的太太的论坛体撞梗了,我还是后来人……
有点尴尬。

【反逆的鲁鲁修】关于粉丝(朱修倾向,脑洞)

  背景为原著反逆零镇N年后,有朱修倾向。
——————
  恶逆皇帝的粉丝和ZERO的粉丝是世仇。
  两方人马互相憎恨到什么地步?
  就是一连上网就撕逼,恨不得顺着网线爬过去neng死对方。
  
  恶逆粉:经常给恶逆皇帝无脑洗白,并无脑黑ZERO的存在。
  ZERO粉:经常给ZERO无脑吹,并无脑黑恶逆皇帝的存在。
  甚至曾经还有网文写手,靠写ZERO和恶逆皇帝两方的粉丝的爱情故事一炮而红。
  没办法,这两方粉丝太极端了,能在一起谈恋爱简直是世界奇迹。
  然后那个网文写手因为写的结果是恶逆粉赢了,一度被ZERO粉在网上鞭X打。
  两方粉丝中的一小部分还曾为背叛骑士究竟喜欢恶逆皇帝还是ZERO而愉(疯)快(狂)地探(撕)讨(逼)
  
 ZERO粉拿出一堆史实来说明当初ZERO是多么希望背叛骑士与他一起并肩作战,并多番感慨ZERO的深情,顺便狠狠地婊了一番恶逆皇帝这个半路插进来的家伙。
  恶逆粉拿出一堆史实来说明背叛骑士和恶逆皇帝是自幼相识并高中同校腻腻歪歪,并多番感慨这两人的早逝,顺便狠狠地婊了一番ZERO这个半路插进来的家伙。
  后来嘛,历史学家公布了初代ZERO是恶逆皇帝。
  这下子两方粉丝都炸了。
  一些无脑粉离开了,留下了一堆理智粉和部分CP粉。
  嗯,两家粉丝安宁了,世界和平了。

被我拉入坑的同学问我:“说好的朱修呢?怎么戏份这么少”🌚
我:“我当初也是被网友拉入坑的,知道CP才知道的动漫,我本来还以为是个先虐后甜,最后骑士帝联手称霸世界的温馨番呢。”
(有苦难言中……🌚)

[反逆的鲁路修]脑洞←关于网游(无CP段子)

突然诈尸回来的我←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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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那次鲁路修为了摆脱红月卡莲的怀疑时随口说了一句网游相关的话后,引起了红月卡莲对于网游的好奇心。
  
  然后她被人从网上安利了一款模拟KMF实时战斗类网游,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在每天的体能锻炼和KMF操作自主学习后,卡莲剩余的休闲娱乐时间几乎都奉献给了这款网游。
  
  卡莲最近的异常引起了黑色骑士团众人的好奇,于是众人也都被安利进了这款网游之中……
  
  拉克夏塔表示:“哈?网游?拜托我还要搞KMF的开发诶,才不会掺和这种无聊的游戏。”
  
  藤堂镜志郎表示:“我没功夫玩这种低级的游戏。”
  
  ZERO也发现了不对劲,为什么这几天大家开会都无精打采的?
  
  口风不严的玉成真一郎马上把众人(包括他自己在内)打网游的真相爆了出来。
  
  zero表示:“这就是你们开会打瞌睡的理由?”
  
  因为这款网游的背景设定在战乱期间,正是群雄争霸之时,玩家可以自行建立组织,还有所谓的民众好感度之类的亮点,在青年群体中非常流行。
  
  何况,用键盘或游戏操纵手柄,来模拟操纵KMF诶!KMF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摸到的,过把模拟瘾也好啊!
  
  所以,靠着这种种亮点,这网游火了。
  
  而在网游内,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指挥能力超强的家伙,昵称为-1。
  
  某次,这个昵称-1的家伙,和红月卡莲为攻击主力的游戏小队相合作的时候……
  
  网线这端的红月卡莲:“这是…ZERO的声线?”
  
  网线那端的ZERO:“呃……”
  
  后来嘛,ZERO也在玩网游的事情不知怎么的就被捅出去了,这下子,连许多政治大咖都跑来玩网游围观ZERO了。
  
  布里塔尼亚政府那个气啊,ZERO就这样大胆地暴露在他们面前,可就是查不到对方的真实身份!!
  
  事情闹大了,枢木朱雀当然也知道了,于是也跑到网游里怼起ZERO来了。
  
  接着就是一段网线上与网线下的斗争。
  
  再然后ZERO就被捕了,号隐身了将近一年,ZERO重新出现的时候,因为这个游戏账号又重新活跃的缘故,大家大多都相信这个新ZERO是真的。
  
  后来,黑色骑士团放出ZERO重伤不治的消息时,很多日本人跑到网游上对着表示下线的游戏账号哭诉。
  
  又后来,ZERO又突然复活杀死了恶德皇帝,又有一大群人跑到网游账号下欢呼。
  
  可惜自那之后,ZERO再也没有登过那个游戏账号了。
  
  

[反逆的鲁路修]个人的一些见解。

前两天,不知怎么的,总之我的脑海里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鲁路修的死有多令人心痛,扇要与维蕾塔的幸福就有多刺眼。]

确实,我又想了想,反逆中的主要人物大多数都有悲惨的过往,虽然他们最后有了一个或幸福或释然的结局。

典型人物有在谩骂中死去的尤菲和鲁路修;
有无辜被杀的夏莉;
有到死也没寻找到自己未来方向的罗洛;
还有一直背负着弑父之罪的朱雀;
以及双腿残疾双目失明(误)的娜娜莉。

而且,现在想来,扇要那种恋爱至上脑回路与反逆的世界的众人相比,画风完全不对啊。

反逆世界里,大家都在想着利益、幸福、自己的未来、生存的意义,就唯独扇要一人特别突出……

还有一点,在修奈泽尔告诉黑色骑士团众人ZERO是布里塔尼亚的皇子的时候,扇要他带头说,ZERO是在利用日本人,是个XXX……

那一段看得我特别窝火,估计看那一段生气的人也不少吧。

第一:

    在这个KMF都有的时代,伪造一个音频不难吧?

第二:

    无论怎么说,ZERO都算是你们的上司吧?要老婆不要上司这种有点……呃……二五仔一样的行为……是不是……不太好?

第三:
  
   应该不止我一个人注意到,去和修奈泽尔面谈的成员,除了迪得哈尔特之外,全是日本人吧?
    黎星刻、拉克夏塔、神皇乐耶都不在场,甚至连卡莲也不在场!
    因为迪得哈尔特是布里塔尼亚人,我有理由可以推测,在多数是日本人的黑色骑士团里,迪得哈尔特的威信并不高。
     然后,还有一个比较理智的人物就是藤堂镜志郎。

    但是,在R1中,富士山一战后,黑色骑士团受到了京都的委托,要黑色骑士团帮助掩护日本解放战线的残党和片濑少将逃离日本。

    结果大家都知道,鲁路修引爆了安装在日本解放战线战船上的炸弹,宣称片濑少将自杀,并以此进攻柯内莉亚的海兵部队,想俘虏柯内莉亚。

     有个重点,片濑少将是藤堂的辅佐对象。

      对藤堂来说,得知自己的辅佐对象,原来是被ZERO的GEASS控制z才自杀的,出于自己的私心,他还能帮ZERO说话吗?

    另外,可以想象一下,如果抗日战争的领导人是个日本人,自己的心情会如何?
    所以ZERO是个布里塔尼亚人也一样,令日本人难以接受。

对了,还有一点就是:
    为什么不把修奈泽尔请离?
然后询问ZERO也好,强迫ZERO摘下面具也好,为什么那么蠢,要在敌人面前上演内乱?

让修奈泽尔这个敌人看着你们黑色骑士团内乱很好玩?

况且,超合众国本来的计划是,攻下日本,然后布里塔尼亚其它的殖民地就会跟着反叛,从而一举战胜布里塔尼亚。

而现在呢?

布里塔尼亚研发出了芙蕾雅,超合众国没有攻下日本,相对的,其它殖民地也不会跟着反叛。

比起布里塔尼亚的经济损失,超合众国损失得更大!

在这种时候,扇要竟然提出:“要将ZERO交给布里塔尼亚也不是不行,但这种行为是背叛,会令我不安。所以,要我们交出ZERO,你就得把日本还给我们。”

先不提扇要的脑回路问题,我就从超合众国方面看问题吧。

就算日本真的回到了超合众国手中,但布里塔尼亚的因为芙蕾雅,科技高度上升了一个台阶,超合众国用交出ZERO换得日本的行为,会另他国唾弃。

这样一来,士气大减,还指望着其它殖民地跟着超合众国反抗?

而没有了主心骨的超合众国,被修奈泽尔瓦解只是时间问题,皇神乐耶虽然聪明,但年龄太小会让人轻视。

没有几个四、五十岁的国家领导人,愿意和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平起平坐的吧?

等超合众国崩溃,以修奈泽尔的傲气,就算不会收回日本,但日本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反逆的鲁路修]脑洞←深夜,酒吧(玉成Xzero,路人视角)

  前排提醒:
          无后续小脑洞。
  有玉成真一郎Xzero的部分,路人视角。

  时间点在零之镇魂曲十年后。

  ——————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路上偶然有那么一两个人行人,看到我这副狼狈的鬼样子也是匆匆离开。

  在这条许多商铺都已经熄灯关门的商业街上,我看见了那家灯火通明的酒吧。

  我走进了那家酒吧。

  酒吧里面和大街上的冷清不同,客人还不少。

  有和我一样来买醉的,也有在这吵闹欢庆的。

  装修也朴素简单,没有粉刷得五颜六色的墙壁和奇形怪状的装饰品。

  我四处张望了一下,感觉很满意。

  这里应该和那些肮脏的地方不一样。

  我往吧台走去,那里站着的不是身姿妖娆的年轻女郎,而是一位撑着手肘,望着对面电视出神的中年男人。

  我对他说:“随便调些什么酒都没问题,能醉就行。”

  中年男人回过神来,深深地打量了我许久,开口说道:“小伙子,看你这样子……失恋了?”

  我点头承认,并找了一张吧台椅坐下。

  看来今晚有个能聊天的人了。

  “大叔,难道你也是?”

  “不是,今天是我的生日。”

  听他这么说,我下意识地又往四周望了望。

  并没有前来给他庆生的人。

  “喂,别看了,没有人来的。”那个男人说,“一个个的都成家立业了,谁还有空理会我这条光棍。”

  他边说着,边转过身去给我调酒。

  “十年前,我也是这样从电视上观看他的葬礼直播的。”

  “那是你爱的人吗?”我问他,“能在电视上直播的,一定是位大人物吧。”

  “是啊,他无论何时都是那么的耀眼,令人着迷。”

  对方停下了调酒的动作,他的喃喃自语配合着暖色调的灯光,就跟入了魔一样。

  奇怪,本来是我来这里买醉,怎么卖酒的人比我这个买酒的还要醉呢。

  “究竟是怎样的女孩,才能让你爱了十年都念念不忘呢?”

  “女孩?不不,他是个男性。”他说,“他出色到我无法企及的地步,不过直到他死亡的那一刻,我也没有得知他内心中最真实的想法。但是,我还是觉得他戴着面具的时候更有趣一些。”

  “这样啊……”

  我对于同性恋并不是特别的厌恶,因此当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只是心中有些惊讶罢了。

  “你的酒调好了。”

  我一饮而下,随即皱起了眉头。

  这酒没有度数。

  “小伙子,回家去吧,别让你的父母担心了,失恋而已,算不了什么大事。这酒就当你陪我聊天的谢礼了。”

  切,失恋了十年的人有资格说这话吗。

  我在心里嘀咕着,离开了这家酒吧。

  今晚听到了别人身上的一个故事,仅此而已。

[反逆的鲁路修]脑洞←你说你是我?(无CP,鲁路修中心向)

     无CP。

  意思是说,零镇后死亡的鲁路修,灵魂中的部分意识穿越回到了小时候。
——————————
    母亲死了,最亲的妹妹双腿残疾且双目失明,还在救治中,可能一辈子都走不了路了。

  而那个男人!

  对,他的父亲!

  他现在却若无其事地打理着政事,就连在自己母亲入葬、妹妹抢救时,都未曾给予过一个眼神!

  年幼的鲁路修来到皇帝的议事厅门前,准备推门而入。
       
        守卫们碍于他的皇子身份而不敢轻易阻拦。

  “你这样做毫无意义。”

  一个飘渺的声音响起。

  ?!

  鲁路修转过头朝身后望去。

  没有人在说话。

  “不用找了,我在你的意识深处。”那个声音又说,“你可以通过在心中默念的方法,来和我对话沟通。”

  「为什么你说这是毫无意义的?」

  鲁路修按耐住内心的惊讶,迫使自己镇静下来,按照对方所说的,与其对话。

  “那个男人只会对你们实施他所认为的善意,无论你再怎么辩驳,都只会加速这一结果。”

  「……我不明白。」

  “你等一下就明白了。”

  那个声音说完便消失了。

  鲁路修在原地站得时间够久的了,守卫们开始起疑。

  “十一皇子殿下?”
  “我没事。”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大门。

  ……

  “在你出生的那一刻,便已经死了。”

  尚且年幼的孩子惊恐地跌坐到地上,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那个在母亲口中,形容得是那么美好的父亲。

  他无暇理会身后那群大贵族们的讥讽脸色,因为对方接下来的话令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和娜娜莉一起去往日本吧,作为政治道具,是你们最后的用处了。”

  紧接着,他就被守卫强行带出了大殿。

  “不,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鲁路修回到了白羊宫,他仍没有在这戏剧性的变化中反应过来。

  他靠在雕刻华丽的柱子上,望着母亲与他们兄妹的合照出神。

  毕竟还是个孩子。

  “布里塔尼亚从不需要弱小,这一点你很早就知道了吧。”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但是这次却意外地烦人。

  「不!不是这样的!像娜娜莉那样处在弱小一方的人,就注定要被否定吗?!」

  “……”

  “我把一切都搞砸了,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在那样的场合去质问那个男人。”

  鲁路修喃喃自语着,靠在柱子的身躯滑落到了地上。

  “不是你的错,即使你不这样做,他也总会有理由将你们支出这个皇宫的。”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这样不是很残忍的做法吗?」

  “越在乎的人就越是要远离。啊,他是这么说的。”不知道是鲁路修的错觉,还是确有其事,他似乎听到那个声音冷笑了一声。

       “但是,离得越远,就越是无法顾及到,又有什么资格去说在乎不在乎?”

  苦涩的冷笑声……

  “啊对了,现在可不是发泄感情的时候,娜娜莉还在病床上躺着,不先过去看看她吗?”

  对了,娜娜莉。

  他还不能倒下,否则的话,他的妹妹……

  「所以说,你究竟是谁?」

  “zero。你可以用这个称呼我。”

  ……

  皇帝给了他们两天时间做准备,不过鲁路修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不但只是他知道皇帝的决定无法撤销,重点是他的妹妹娜娜莉。

  他现存于世上的最亲的人。

  “哥哥,我是以后都无法走路了吗?”

  “是…是的,娜娜莉。”鲁路修紧握着妹妹的手,难以言喻的痛苦在心中充满。

  “娜娜莉,总有一天,你的腿会好起来的,相信我。”

  如果是以皇家的医疗水平,或许娜娜莉还有重新站起来的机会。

  可现在,两个人必须去往日本当政治牺牲品的人,娜娜莉的腿怕是很难好起来了。

  “哥哥不用骗我了,说谎可不是好习惯哦。”

  娜娜莉的声音很虚弱,带着些许疲惫,这几天的治疗强度对一个孩子来说,真的太大了。

  “娜娜莉……”

  鲁路修敏锐地察觉到妹妹有哪里不一样了,他记得受伤之前的妹妹明明性格会更任性一点的。

  而现在的妹妹只是保持着温柔的微笑。

  明明更需要心灵安慰的是她啊,怎么反过来被安慰的成了自己呢?

  鲁路修的眼眶有点湿润,但想到了些什么,又将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

  自从皇帝下了那个命令后,就连身边的侍从都冷淡了许多,更别提本来就看不起他母亲出身的贵族们了。

  对他这样还好,要是那些人在娜娜莉的面前说点什么,还在病床上的娜娜莉会受到怎样的刺激,简直不敢想象。

  昔日与他交好的尤菲米娅和柯内莉亚两姐妹,都因为家族内部吩咐,而不能与鲁路修兄妹多加亲近,这使得他们在这偌大的皇宫中举目无亲。

  鲁路修还在思考着,怎么将皇帝的命令告诉娜娜莉,话就已经脱口而出。

  “娜娜莉,皇帝陛下让我们两天后去往日本。”
  “是吗。”

  娜娜莉一点也不惊讶的样子,鲁路修怀疑可能已经有人抢在他之前,对妹妹说过些什么了。

  “那太好了,我听过日本的富士山特别美呢。”

  ……

  两天后,到了离开的日子。

  所有的一切都是皇帝的,没有什么是他们能够带走的。

  这次的事情是不能公开的,以至于他们连皇室衣物都不能拿走任何一件。

  就这样离开,仿佛世界上再没有这两个人的存在。
  他们会和众守卫一起乘坐飞机,直接飞到日本。

  飞机上安静得可怕。

  「zero,你在吗?」

  在娜娜莉睡着了的时候,鲁路修在心中唤起了那个名字。

  “怎么了?”

  「你觉得我和娜娜莉还有未来吗?」

  “这不是还好好地活着吗。”

  「可那算不上是‘未来’吧。」

  “你看,你自己心中已经有答案了,又哪里需要来问我呢。”

  鲁路修闭上了眼睛假装睡着,在心中与对方交流。
  「也许我只是太寂寞了。」

  “那你可以去看看娜娜莉,她也许和你一样,并未睡着。”

  「娜娜莉现在就在我的身边。」

  “但你对她不一定完全了解,至少现在了解得还不够透彻。”

 「zero,你告诉我的并不是真名吧。」

  “啊,事实上,我是你意识中的一部分,只是偶然被分割出来了而已。”

  「偶然到了什么程度呢?」

  “为明天奉献上一切的程度。”

  「我听不懂。」

  “正常,目前的你能够听懂才叫奇怪。”

  鲁路修没再说话,飞机马上就要降落了。

  “我感觉我就要消失了。”

  「虽然很任性,但我还是想问,你还会回来吗?」

  “也许不会再见了,而你和娜娜莉,这里将会有一个新的起点。”

  「这里?这个让我们实现政治牺牲品,最后的价值的地方?」

  “枢木神社,那里会遇到另一个为明天奉献上一切的人。”
  

(没有后续了)